折柳君

是粮都吃,热爱妖魔鬼怪,立志以脑洞吞山河。
别怕,我是正经人。
骗你的。

本来答应坑底 @采苓首阳 另一只要做带表情包的吐槽的……
下一个部分再说吧(烟)
文名《不过生死离别》,这个标题拿宽夫做男主之一本身就充满了槽点。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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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图嗯,一份文盲填词,截图的原因……我就不说了,乐乎算我怕了你的。

指了指粉丝数,100了所以里们懂我意思的吧[手动滑稽]虽然一直都是咸鱼但到现在也没被你们取关真是缘分……
虽然仁宗朝剧组挺冷门的(我说的是真话),但还是欢迎点,反正随便尽管脑洞au,我对自己的毒还是挺有信心的?
以及个人原因对狄汉臣不太感冒,点西北组可以但狄汉臣相关就可能写不出来了(搞得跟你其他的就能写完一样)

不言明 【你宋地府梗短篇

本文用于自娱自乐,不喜欢迎喷。

第一人称原创一只鬼的视角,试图描述韩范塑料花兄弟情的悬案。

楔子

      大家好,我是地府的一名光荣的公职人啊不鬼员。

      而此刻我正在给油锅加火,这不是我本来的工作,本来我给第七殿阎罗干活呢,直到有一天我不当心踩了下殿出门去的阎罗的衣摆,然后他站住了,转头给我一个和煦的微笑,然后我就到了这里……其实,如果他知道我曾经多次试图偷看他的文书的小本子,也许我会去擦那些积了厚厚污垢的,带血的钩子。

低头朝火里扔进手里最后一把碎木屑,我再次瞟了一眼不远处墙上挂的森然刑具,唉,小地狱啊小地狱。烧的是通体漆黑的木头,剖开尽是骇人的血色纹路,不甘束缚似的张牙舞爪四处爬散,冥界的火却永远烫不起来,静得宛如八旬老人摇动蒲扇扇出的风,但锅里很快就有了味道飘出来,我可以离开这一锅了。

     “下回去第四殿吧……”我嘟囔着走向下一个工作岗位,“听说他们阎罗可好了。”

一旁一位正在劈柴的兄弟瞅了我一眼,啪地一斧落地,惊得我小蹦两步,这些小地狱的鬼,粗野,我好歹一个鬼使干嘛要受这种委屈,想当年我还差点领了去阳世皇宫救鬼的任务。

       我伸去拿柴禾的手顿了顿。当时这位第七殿还活着,听说还风光着呢。第七殿位置刚刚空出来,第四殿离开去议事之前嘱托我们,有个去阳世的鬼可能需要我们鬼使的帮助……嗯……是叫尹洙来着?

       可是第三殿最终没有让我们去,说是阳世的皇宫太危险了不值得,尹洙也没有回来。

       我抓起一把柴禾扔进尚小的火苗里,总觉得是不是忘了什么。

       可是尹洙的确是没有回来啊?难道他回来了?不可能。算了,烧火烧火。

【一】

      休息的空当,已经累得挑不动地儿了,我直接找了个铁小凳就坐下,若不是地上刚溅了一个胖子炸出来的暗红色油污我都想就地躺倒。

      没多久,方才劈柴的伙计走到我面前,斧子哐当一扔,我本能地迅速躬身抓住凳子的一只脚:“你做什么?”

   “歇会,什么干嘛?”伙计莫名其妙地看我一眼,拍拍我旁边脏了吧唧的地面坐下来,问我:“你不像新下来的啊?”

   “废话,我从小地狱出去的时候你还在阳世放牛吧?”

     他歪歪嘴角嗤笑道:“还不是从阎罗殿下来烧锅,你原先哪儿的?”

   “第七殿啊,就那个……”我双手拍拍自己的脸,“长得漂漂亮亮的,但还是没几个鬼愿意去他殿上受审,叫韩琦来着。”

   “哦——”

   “哦什么,你又见不着。”

   “……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是怎么地……咒你下辈子死了还去第七殿!”

   “劈你的柴去。”我瞪他一眼,“我才不想再去第七殿了,第四殿多好……”

     伙计闻言眨了眨眼,突然又问:“诶,你看这两个阎罗交情如何?”

  “这个……”虽说我不清楚,但既然刚才还说在第七殿当差,现在说不知道总觉得很丢鬼,只能凭零星零碎的记忆推测,“他们两个,我觉得挺好的,我记得韩琦去他们第四殿的次数不少了。”

   “我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听他们说他俩关系好,君子之交,但……来我跟你说啊,也有人说他俩其实关系并不好。”

   “你没事总去仇家跑啊?”

   “所以你说这事我就不懂了。”伙计言罢咂咂嘴,面上神情似是在努力思索,“范公去世时,祭文都不是魏公自己写的,是温公代笔……啧,不好他们这是干什么呢……”

    “温公?司马光?”我在地府很久了,比这些官儿反而要早,他们生前我可是一个都不认识,而且看来不是文书官司马光一个喜欢琢磨这些他人事,这怕是他们在阳世的传统了。

       我随手捡起小木条在手里抛着玩,见伙计对我点点头,我心底突然窜上一个想法,终于想起来我之前忘了的事。

       那个叫尹洙的,没能被地府成功救回来的,范仲淹不止一次对持着能收到他传讯的鬼使令的鬼使说要当心着点。

       韩琦新就任的时候似乎查过三四次尹洙的去向,我只见过一次他的反应,虽然鬼的面色比常人差了太多,但还是能看见一些隐约的……类似于愤怒的东西。

        当年那个鬼使令的另一个持有鬼使,就是我。

        我把木条摔在地上,骂骂咧咧道:“合着你报复我!”

        伙计抬头愣愣地看着我,“怎啦?”

      “哼。”我懒得理他,踢翻了凳子,快步走去下一个岗位。

【二】

       要说烧锅的活并不比做鬼使时轻松,加之心情不好,所以一遍一遍重复相同的事就越来越难熬,依稀还记得活着的时候练兵,怎么都觉得没这么累。好在虽然暂时丢了职位,我在城里的住处——一间位置还算不错的小屋,没有被没收,我在地府待的时日长,某次钻空当低价在靠近中心的街边买了房,虽然一直想再买一间,把这一间抬高价租出去,但现在这个攒钱计划要暂时中断了。

       回到家之后,瘫在榻上的我内心依然愤意难平,亏我之前一直觉得第七殿虽然做事是雷厉风行了点,但对待下属这方面不会比第四殿差多少,毕竟他们两殿的阎罗听说生前关系很好的,总得近朱者赤吧?

       月光的冰凉我已经无法真实感知了,但它漏过指缝直戳进双眼的时候,我还是能感觉到一阵寒意,对,就是活人见到鬼的那种寒意,从后颈一路爬上后脑勺,我有一个想法,从今天的传闻以及我之前的经历来看,范仲淹和韩琦的关系并不是一般所认为的那样好,甚至有其中深意……如果我能把这些他们隐瞒的事情揭露出来,对,谁让你报复我。

       但现在问题在于,我找谁来考证这些事,虽说没有过去多久,但这两人生前都是个官儿,他们的事情想不知道很难,想知道清楚却更难。

       直接去第四殿问么?不行,太突兀了,范仲淹脾气好不代表他会容忍这般没礼貌的冲突。

       可是……其实说起来关于他们生前的好友,我甚至都不认得全……不,有一个,就是眼皮子底下的真正的当事人……现在是当事鬼了,司马光,想来他也是最便捷的一条路了,这么想着,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下,瞬间觉得一天的苦累活没有那么难受了,调整好表情和心态,一副探求八卦真相的虔诚模样前去拜会第七殿的文书。

       关好身后的门,屋脊上的红眼黑鸦突然撇过脑袋盯了我一会,扑扇着翅膀飞走开了去,以前我也养过一只,但是早就在阳世弄丢了。

【三】

       我知道司马光的住处在哪,他生前怎样我不清楚,但死后每日去拜会他的鬼不少,有在他之前去世的,但更多的是后世鬼,阴间不若阳世,规矩比较少,除非你自己有实力让其他鬼还遵守生前礼仪对你,其他都是很随意的。不似某些鬼依然追求同生前一般荣华富贵,司马光这边反正是没什么门槛,只不过我猜之前有些新来的鬼想找他没那轻而易举,我知道他偶尔会旷工,结束工作也不一定立刻回家。

       所幸这回我赶得好,他还没进门,这次貌似暂时也没有其他来找他的鬼,我迅速跑上前作一揖,紧接着就问:“温公,还记得我么?”

       他看着我想了一会,轻轻点头道:“你是那个不当心踩了韩公衣摆的鬼使?”

       一定要这样记住我么?不,不生气,还好他记得。我保持微笑继续说:“放心,我不是来请温公帮我说好话的,咱们阎罗的脾气我知道。是另一件事非常好奇。”我看了看四周,缩着肩膀放低声音,“就是刚从小地狱那边烧锅回来,听到一些关于第四殿和第七殿的传闻……”说到这里我就没有继续下去了,试图从他的眼神里试探有没有问这件事的机会。

       事实证明这种话说一半的小把戏有时候还是很管用的,我顺利得到了进屋一叙的机会。

     “请讲。”

       待客的茶水没一会就摆上我面前的桌子,司马光的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既不敷衍,也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这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危险,但既然来都来了,我便开门见山问他:“我到了小地狱才知道底下干活的苦啊……不说这个,也是我犯错该的,有个劈柴的鬼听说我是得罪了第七殿来的,就问我韩范二公的关系如何,我记着他俩挺好呀,就这样说了,然后他接着又告诉我其实我看到的是假的。”说到这里,我停下来顿了顿,观察司马光此刻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反应,“温公既然为第七殿做了个文书,生前……应该知道的吧,究竟怎么才是的?”

       司马光摇摇头,不紧不慢接着我的问题回答:“二公生前同朝为官时被世人以韩范并称,皆是朝廷肱股,一代名臣,从边关到朝政都是挚友。”

     “但是,为何范公去世,韩公给他的祭文是你代写的?”

     “因为敬重范文正之名,所以愿意代这一篇。”

       我愣了片刻,明白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他不愿意回答。之后我也不好太过,简单请教了一下那时候发生的人事,喝完茶就离开了。

        首次即碰壁,我在懊恼的同时也还存了半分庆幸,如果是真事那何必隐瞒?既然当事人态度躲闪,那说不定还真不那么对。

【四】

      接下来仍然是一成不变的烧锅工作,期间我闲得把这个问题又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开始有些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对于一个地府居民来说,是劈柴也好,是当一个鬼使也好,就算做了鬼帝,把阳世的事情拿上台面来计较是会被大家笑话的。

      这应该也意味着即使我揭露出来当年范仲淹和韩琦的关系的要好其实是对不知情群众有所隐瞒,也得不到什么结果?

又或者说他们其实都知道,只是相不相信并没有什么意义?

      今天我没有遇见昨天那个劈柴的伙计,自个儿苦兮兮闷着忙活,心里积的怨火还是占了上风。

      从昨天听的故事里,我确定了第四殿的文书富弼也是当年的当事人之一,并且之前我就知道他和韩琦貌似不太对付,虽然具体事宜不太清楚,但兴许他会对暂时统一战线的我透露点什么?

      但现实再一次恶狠狠把墙壁砸到我的鼻梁上,富弼虽然也行事朴素不爱张扬,但他实在朴素过头了些:待我说明疑问,就直接被告知他不在,看来他的积怨比我……要深更多,深到不屑与我为伍。

       月色凉甚,我蹲在酆都城里随便挑的一条大街边,抬头看头顶挂的一排橘黄色灯笼,长叹一声,霜气飘进冥火里,不一会又化为同样是橘色的粉尘尽数扑向我,像极了碰了一鼻子灰。

       这两天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司马光应该是把我去找他的事情告诉了第七殿阎罗,因为就在今天我结束工作之后,收到通知说连烧锅的事也不用做了。这回真是一身轻,彻底断了赚钱的路,走之前我又路过遇见劈柴伙计的那块地方,心里不由得有点莫名酸苦,甚至想怪他干啥要告诉我这个不明不白的故事。

     “哦,你说夏竦吗?”有鬼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终于期满,前一天就不在这了。”

       ……可去你的。那我还真就要知道个清楚,不跟我讲真话也好,直接不见我也行,传闻都说是挚友,却连祭文都可以不亲自写,真是哪里的官都一个德行。

【五】

       阴间是永夜的,但有一个大家都统一默认的事情,每当阳世最后一线阳光消失,酆都最中心的宫殿顶上就会准时点灯,接着只要是在和平年代,就会看见我现在看见的景象:以大殿为中心,以内城为中心,各色的灯光层层扩散开,而阳世的日出就是这里的日暮,灯光会以相同方式熄灭,不同地段的鬼对此有不同称呼,比如我们那块就叫它鸣灯和哑灯。

       此刻我盘腿坐在山顶观赏完鸣灯,垂下脑袋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难道我还要挨家挨户去找夏竦吗……”

      “你找夏竦做什么?嗯?”这只说话的鬼出现得非常突然,如果他能喊出我的名字,那简直就是专门来找我的了,现在还没有,他还在离我大概七八步的地方,迈着带了些瘸的步子走过来,笑意祥和。

      “你谁啊?”

       对方倒是大方,直接回答:“文彦博,说不定你能问我呢。”

       前两次没讨到巧,这回的好运砸来太突然我反而不想相信,然而他坐到我旁边继续问:“你是不是刚从第四殿的文书富彦国那里遭了好大一个不给脸?现在也不知道该去问谁所以才想找挑起这件事的夏竦?”

       “你们认识?”

       文彦博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上你能找到的鬼我都认识。”

       我一下就来了精神,转头以近乎恳切的目光看着他:“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其实并不是挚友吗?”

       文彦博眼珠转了一遭,边想边说:“我同第四殿阎罗说起来还真不是很熟,只是和他儿子关系还行……但我和你们第七殿阎罗韩稚圭很熟啊,你要问这个的话,稚圭对范公的评价是一直很好的。”

       “很好?”

       “我们闲聊也谈过,稚圭一直非常可惜范公去得早了些。”说这话时文彦博面上也现出几分惋惜来,“不过,虽然我没和他们一起在西北,但他们之前一直在官家那里吵用兵和筑城……稚圭说他那时过于气盛,但已经晚了。”

       从文彦博这几句话里,我听出一个故事的大概,虽然之前司马光给我简略地说过韩范与西北的战事,但他没有提争吵,我只知道范仲淹后来在朝廷推行新政,韩琦也参与了,失败之后没几年,范仲淹就去世了。原来其间他们俩尽管是盟友,但也吵架?

       “吵过是就此掰了么?”

        文彦博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我好一会,摇摇头,站起来准备离开,“你真是不识相。”

        我还愣着在想他这话什么意思,他又补上一句:“文某一直不解,欧阳永叔名气那么大,你怎么不去找他。”

【六】

        我这才想起来欧阳修的确是个合适的询问对象,可能是因为他一方面以文气著名,另一方面也以行事不走寻常路而名声在外,见到他着实不易,好在三天之后,试过各类方式的我在邵雍家见到了他。

        邵雍看起来比欧阳修懒上不少,分给我的目光与欧阳修截然相反,基本上懒得理我,如果不是欧阳修还在场,他可能门都不会让我进。

        “你想知道当年故事吗?”欧阳修的个子小小的,说话时急时缓,双眼尤其明亮,正目不转睛盯着我,“你说有个叫夏竦的告诉你希文和稚圭装模作样?”

        我点点头,他立刻面露嫌恶之色,我都怕他呸到我脸上,幸好没有,他只是皱起鼻子和眉毛,吃菜吃到石子似的说:“你信他的!”邵雍默默瞥他一眼,有点无奈地嗤笑了一声。

       他生前应该是和夏竦有过节,所以我感觉他给我讲故事的样子有点像赌气。

       韩琦和范仲淹是在西北和朝中来往之间熟识的,当时的朝中一批青年才俊正带起了一股向上的势头,欧阳修,韩琦,富弼,蔡襄都是其中一员,范仲淹虽然年长于他们,但也非常乐于与他们为伍,深得敬重。

       之后,最先是范仲淹坚决推荐了韩琦与他一同处理西北的边事,西北那边我知道,现在还一直很不安定。但韩琦在对外上与范仲淹不一样,他希望主动出击打过去,二人因此多次就筑城还是出兵争论无数。但欧阳修特别强调他作为一直站在朋友中间的人,范仲淹和韩琦是正人君子,争吵绝对不会逾越公事的界限。

        所以韩琦还是支持范仲淹推行新政,尽管这时他们还在争,但在朝中奸邪攻击范仲淹的时候,韩琦依然会站在他那一边。新政最后还是失败了,他们也纷纷被贬出外,自此之后直到范仲淹去世,他俩都没有再见过面。

        欧阳修说了很久,每每说到都要特地向我强调,夏竦那就是在胡说。

       “希文是圣贤君子,稚圭也不像某些人那么小气,他们怎么可能因为吵架就瞎计较。”

        “那……”我刚开口就被欧阳修再次打断了,他无不认真地告诉我:“你说代写祭文那件事,稚圭当时正在定州到并州的调任途中,这两地都是兵家要地,他自己也还在病中。夏子乔那种奸邪无赖你信他的!”

        欧阳修的意思就是,他作为双方的好友,也是当时所有事件的亲历人,认为夏竦就是死性不改抹黑别人,韩琦当时对范仲淹的去世绝不会有轻慢之意。

       “他以为自己有什么脸去讲这两个人的坏话。”

【七】

        已经是第二天,我想想欧阳修给我说的那一大串,还在努力辨别真实性,有司马光那里听故事的经验,我不敢相信欧阳修说的是真还是假,而且据我做鬼使的经验,活人也好鬼魂也好,他们的记忆时间越长越容易出错,甚至说无人能幸免……除非英年早逝。

        我把这些鬼说过的话放在一起对照,发现除了夏竦所言,其他都没有矛盾。

        这时我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站到我面前的两只鬼,虽然我面生他们的容貌,但非常熟悉他们的装束——因为我曾经同他们一样是鬼使。

        “你是撞树撞死的么?”押着我去奈何桥的路上,其中一只鬼使问我,“司马光在你去找过他之后,就让我去查了你所在的小地狱,之后也是让我去秘密通知了第四殿阎罗。”

       “你是说夏竦……?”我扭过头去看他脸上深深的嫌弃神色,“我还以为司马光直接告诉了第七殿阎罗。”

“如今这才是韩阎罗知道之后你的下场。”他冷冷地伸手把我的脑袋掰了回去,“滚,别看我。”

从鬼居住的地方去奈何桥有很多条路,每天都有很多决定去投胎的鬼从自己家中收拾好,前往奈何桥,过了那个关卡,喝下孟婆的汤,心满意足去下一世,我这样被押着去的倒是很惹眼。

        “你们要送我去投胎?”

       “不,诋毁第四殿和第七殿阎罗,证据确凿,我们奉命要把你扔下奈何桥。”

         奈何桥下尽是永世不得入轮回的厉鬼恶鬼,日复一日承受野兽的撕咬。

         我迅速试图反拧他们的手来挣脱,却在第二手就被他们把脸按进泥土里,这条路的泥土大多是味道奇特的,因为古往今来有很多鬼魂把自己那些值得在人生最后的路上回忆种进土里。

       “你们放开我!不是我干的!你们怎么不去抓夏竦!”我忍着疼朝他们喊,连啃了三四口泥。

       “可竦并未对你说过什么。”

        我无法抬头来看,只能眼睁睁感受到鼻尖掠过的一丝鬼气,和一声轻蔑到飘起来几乎找不着的,鼻子里喷出来的轻笑。

END






并不是正文的一个补充:

因为是第一人称视角所以有的就来不及讲清楚于是来补充一下。w

在小鬼第一次去问君实之后,对方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因为这个小八卦知道的针对性太强了,所以他糊弄完就去查到了子乔所在,出于谨慎他立刻告诉了希文,让希文把小鬼先调离,但他没想过小鬼的脑回路这么清奇。

而第二个拒绝他的彦国也选择了把这件事告诉希文,希文其实对之后的稚圭对西北已经他的态度是什么样并不是很确定,于是找君实和宽夫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宽夫去把这个事掐灭,千万不能让稚圭知道,不然这个小鬼可能就完了,毕竟他比较擅长干这个(x

但是宽夫也被小鬼的智商感动了,怎么提示都不开窍,甚至觉得他对韩范的蜜汁恶意有些不对头,但他不想担别的责任,于是就把他推荐去找永叔,因为永叔作为后期稚圭的无脑粉肯定会第一时间去告诉稚圭有人说他渣,然后就会打出gg结局。

然而,歪打正着的子乔此刻已经踏上了愉快的投胎之路,这个死性不改大概会被稚圭记一笔然后让他再下来的时候一起还了吧。


新言作旧谈【二】

抽签全部结束之后,天色已经基本黑了个彻底,操场四周的灯悉数亮起,更大的一圈之外,各式各样的灯也都亮了,最外围似乎笼着一层雾气,使远处的高楼大厦只剩它直插云霄的光华,众人带着不同的心境竟毫无征兆地突然安静了将近半分钟,直到赵祯说话:“已经抽完了,按顺序来,第一组就有些委屈了,你们……只有二十分钟时间准备,一组过后二组来,然后第三组。”他把双手插在口袋里,退到其他人所聚成的圈子之外,“开始吧。”

富弼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大致估计了真正的准备时间因为梅尧臣的存在只有十五分钟最多,果不其然,梅尧臣眨眨眼乐呵呵地看着另外两人:“你俩打算怎么弄?地摊文学怎么样?”

“我没意见啊,速战速决,你不是文院的么?”韩琦无所谓地摊手道,但梅尧臣观出他的眼神里分明有那么三分的赞许,暗叹一句策划部扛把子就是不一样,很有大局观,现在看来他还戏精。

然而在富弼眼里不是这么回事,他总觉得韩琦看梅尧臣的眼神里那三分的不明是威胁,类似于“你懂我意思吧,不懂你就死定了”之类的,他的流氓朋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那好,就我来想想剧本了?”梅尧臣见进展十分顺利,也就放下……啊不,是升起了一颗搞事的心,“演分手吧?”

不远处的欧阳修宛如心灵感应一般在与同伴商量剧本时抽空和梅尧臣进行了其实并不存在的眼神交流,并迅速表示了对挚友的欣赏之情,然后更加兴致勃勃地转身继续投入战斗。

韩琦瞥一眼已经面露迟疑之色的富弼,皱眉问梅尧臣:“谁和谁?”

梅尧臣满脸已经开始表演的样子答道:“哇哦,你要和我分手?我们爱过吗?”

“哦,没事了,你继续。”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韩琦看着富弼微妙的表情一直在想他会不会直接退出,而富弼到最后看见梅尧臣的微笑,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他虽作风是大家所公认的稳重,办事周到,但对于这种目的在秀戏精程度的表演,他自知是不擅长,非常不擅长,只是如今赵祯既然信任他,那他也不好意思辜负。

“好了好了,听我说听我说!”梅尧臣朝前蹦了一步,“因为要求要狗血,我们来演一个三流小言里的分手。大概剧情就是这样:A和B曾经是一对,但B做了非常对不起A的事情,具体多对不起请你们临场发挥,于是他俩闹离婚,但B不太同意,于是他们商量过后决定去调解节目。”

“停。”韩琦举手打断了梅尧臣的叙述,“那你干什么?”

“诶你听我说完,我当然是主持人啊!”

纵是有心理准备,对自己也很有自信,韩琦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脱口秀吗?”

“什么脱口秀,这是阿姨最们很喜欢看的肥皂节目好不好,再说了,好演啊,不需要多余布置,非常还原。”

“那行。”事到如今,韩琦也不管富弼此刻是什么感受了,“我A,彦国B,梅圣俞C。”

富弼只能默默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呃……”梅尧臣倒是有点惊讶,以他对富弼的印象,他虽然朴实但从不轻易认怂,他都做好了以“因为你的名字所以你是B”为理由来反驳富弼的抗议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任由韩琦决定了角色。

不是很懂你们别的院的人。

“都没意见?”韩琦反而是笑了出来,心里暗笑着富弼果然会以时限以及赵祯布置的任务为重,虽然梅尧臣想的故事比他想象要烂,但无所谓了,“那……彦国,分手?”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富弼忍着尴尬一本正经地试图怼回去。

“搞清楚,是你对不起我。”韩琦双手朝他一摊,笑得如沐春风,“再说你不是有女朋友吗?跟我说分手你还会当真?”

“韩稚圭!”

望着想打他但还是保持修养背过身去的富弼,韩琦拍了拍梅尧臣的肩膀故意说:“圣俞,要不你换剧本吧,我觉得他不行。”

“一组,准备好了吗?”赵祯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时间到了哦。”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梅尧臣自信地叉腰大笑三声,也拍了拍韩琦的肩膀,撞破了什么秘密似的神秘兮兮地道:“这样就好,我以前不知道活动部部长还带这种操作的,挺好挺好,回去好好宣传一下。”

文彦博抱臂站在面对富弼的位置,见此情景猜了个大概,略带了些恶意地笑着对富弼说了句“加油”,听得他眉毛又是一跳,不得不睁眼对自己的室友表示了严重的不满。

“好啦,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梅尧臣二话不说进入戏精模式,“欢迎收看我们的晚间调解节目,那么现在,我左手和右手边分别是我们今天的第一组嘉宾,请大家欢迎他们。”

欧阳修和尹洙率先给他们仨鼓了掌,赵祯和文彦博淡然地不紧不慢跟随其后,剩下的人都为自己接下来的表演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请嘉宾先简述情况——”

虽说已经做好了准备,对自己也比较有信心,但此刻和富弼并排站着,正端着一副受害者之姿的韩琦还是开始有那么一些紧张,他迅速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富弼,对方眼神淡淡地看了回去,语气低沉还带着七分不耐烦:“你说。”

发觉自己猛然被噎了一把,富弼此时对他的态度正是在学刚开学招新时他对跟他对着干的王安石的态度,有样学样,学得还挺像,韩琦迅速镇定情绪,半垂眸轻声道:“他做决定从来不和我商量,还嫌弃我啰嗦,之前还好点,我不在的时候他才招惹别人,后来好了,我在的时候他也敢了……于是我想还是分了吧,谁都好过。”

“分什么分?”富弼突然转头盯着韩琦,对上视线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双肩,本来提了一口气在胸口打算硬着头皮装恶人欺负他一次,结果韩琦表面上示弱退让但实地里还是怨气的眼神实在和以往形象不搭,富弼的语气下意识就软了一半,“我能解决的事情也不用你来操心了,你还要我什么事都和你商量吗?哦,之前你什么意见都不给我提,这下又来控诉一大堆,你想干嘛?”

“都是家里事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嘛?”

“后来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还要我怎么尊重你?”

“什么就你尊重了!”韩琦这会也算豁出去,就差掐尖了嗓子带哭腔,“我没有决定权那这个家还是你一个人吧!”

停顿期间,赵曙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梅尧臣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怀疑再这样下去以这两个人的敬业还暗地里较劲的态度,韩琦怕是要揪住富弼的领子哭诉家庭八大苦,而且这两个人配合太过默契,剧情狂飙以至于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反应不过来了,于是梅尧臣伸手挡在他俩之间,忙道:“停一停,双方冷静一点,所以你们的矛盾在于……尊重?”

“哼,他就是发神经。”

“你说谁神经病!”

“停停停停!”梅尧臣举起双手试图把双方刹不住车的戏精气息压下去,他拍了拍富弼的肩膀,“我不得不说,主要错是错在你,夫妻为家重在和,可你一直到刚才都没有把对方太当回事,你解决了外面的问题你可以这么说,但万一解决不了你还会这么说吗?而且这位你要知道,不忠更是不对的啊……”

韩琦本想彻底委屈一下,但还是没能做到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肌肉,只能抬起手捂着眼低下头不说话,但好歹也算把剧情刹住了车。

“哦,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他又好得到哪里去?”富弼见韩琦终于没能兜住形象,一咬牙摆出一副恶毒轻蔑的模样从鼻子里嗤笑出声,“之前是装傻吗?”

韩琦抬起头,抿紧了嘴唇定定地看富弼看了五秒,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总算是掩饰住了慌不择路的味道。

梅尧臣站在原地,朝赵祯摊手,无奈地笑了笑。

赵祯点点头,“可以结束了。我说几点,第一,你们三个的演技都是还可以的,能把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角色演出来……但稚圭和彦国,你们有点抢戏不给圣俞的戏份了。”

富弼扶着梅尧臣的肩膀试图缓过劲来,听赵祯这话也没多反驳什么,语气十分的无力,“剧本大纲是他写的……抱歉,没有发挥好是我们的错。”

“其实开头是稚圭……”梅尧臣附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他开头太放飞了……不过很有狗血天赋。”

“所以稚圭原来你平时还看这种节目?”赵祯看着归队的韩琦开了句玩笑。

“哦,我母亲看,我哥有时候也看。”韩琦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还有问题吗?”

“第二,我觉得其实你们的大纲也不太行,只关注了狗血却弱化了爱情。”

这时候欧阳修忍不住跳出来插嘴,“我觉得他们还是有爱情的,不过就是太隐晦了,你看彦国都不忠了稚圭也没狠下心闹他的事,只是要分开而已,途中还一直强调的是共同齐家的事情。”

“这不行。”赵祯摇摇头道,“即兴发挥这么隐晦不合适,你们要的是在最短时间最快呈现一个合理的剧情,就算是隐藏的线,永叔你这个说法……我觉得还是牵强了。”

梅尧臣吐了吐舌头:“好吧……那我们可以下了吗?”

“可以,第二组请开始。”


新言作旧谈【一】

楔子

今天依然是天水大学的一个平凡的上午,大教室里老师刚刚下课,拔出装着他毫无趣味的PPT的U盘,投影仪把蓝色灯光投在他脸上,眼镜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

几位下课就跑仿佛一定要比老师先走的学生在门口被一个矮个子撞了个满怀,小矮子站住之后绕开他们一路冲进教室,把几张纸拍在第一排桌子上,还不忘腾出另一只手来扶眼镜架:“你都不回我消息要我来找你吗?”

“你上课看手机,我不看。”韩琦把解了锁的手机扔给欧阳修,99+的红色气泡表明他说的是实话,“回头我要跟副主席说,下次再动不动艾特全体成员我就打死他。好了,拿来我看看?”

为弘扬传统文化,响应……之后的长长一大段官话套话被欧阳修直接用黑笔划到了底,连着五行的长线,直接敢在通知上这么画,除了欧阳修也没谁了。通知的大致意思就是,要搞什么面向全市的话剧汇演,于是学校布置下了任务要求学生会来负责。

欧阳修的脸上挂着要搞一个大事情的微笑:“我们校史悠久,文化底蕴丰富,当然要演历史剧了——”

“让主席跟我说。”韩琦不买他的帐,“又要开会吧?”

“嗯,晚上六点被点到的部门每个部去两个人,去操场。”

韩琦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赵祯把地点定在操场是想干什么他也猜了个大概,拿起书准备走,被欧阳修拉了一把,对方满目希冀地眨眨眼道:“你们部那个姓王的新生你一定要把他带上,我可喜欢他了!”

韩琦给了他一个复杂的眼神。

“我拿我们部的司马君实跟你换?”

“不换,滚。”


到了晚上在操场上集合的时候,韩琦还是把王安石带上了,只不过王安石显然不想和他站在一起。

欧阳修和他那个似乎进错了部门的司马光同学站在一块,也不和谐。同在学生会面试时以和策划部部长公然作对出名的王安石异曲同工,司马光凭在历史系入学第一课跟系主任聊起来并当众背原文而出名。

但王安石还是被赵祯亲自提名扔去了策划部,司马光更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的岔跟欧阳修去了文艺部。

赵祯来的最早,天气转凉,他加了件宽松的外套,暮色里显得比平日要单薄不少。他带着两个纸盒子,盖上挖了口,一旁的副主席赵曙帮他拿了一个,站在一边的赵曙面上似乎有些不情愿。

等众人到齐之后,赵祯站到他们中央,一手托着纸盒,另一手虚握拳放在嘴边,干咳几声示意大家注意:“今天叫你们来……那个群里的通知你们都看见了吧?我们先内部确定一下,之后还会去找其他人。”

说到通知的时候,韩琦若有若无地朝赵曙投去一瞥,赵曙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盒子,更加不情愿了。

“嗯?稚圭你是想和小曙先来吗?”

“……什么?”这回换韩琦懵了,“来什么?”

“抽签吧。”文彦博向前半步插嘴说了一句,面带和煦的微笑,“如果只是抽签定角色没必要来操场,永叔你说是不是抽签现场表演?”

欧阳修眨眨眼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转头去和他的部员司马光说:“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司马光一脸了然,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欧阳修的脑袋扳回去看赵祯,部长我早就听说你猪队友,不用再说了,文彦博没事乐于把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拿出来开玩笑他也听说了,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就少说几句吧。”赵祯保持着他完美无缺的友善,“是这样的,第一轮现在内部试一试,之前做的事情我觉得你们四个部门表现很好,又作为学生会的成员,你们要起带头作用,所以我先要确保核心的团队没有问题,然后我们定剧本,再选剩下的需要的人。所以,今天你们来两次抽签……永叔你不会都说了吧?”

欧阳修似是含着悔过的泪水正儿八经朝赵祯点了三下头,“我真的不是恶意泄密的,我就是觉得我出的题目特别好。”

一直没说话的富弼和尹洙还有梅尧臣互相看了几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和方才司马光一样的了然神情,赵祯矜持地苦笑道:“第一轮抽签分组,一共三个组,第二轮抽签选主题,题目是永叔出的,然后你们需要自定剧本即兴表演,那么,开始吧?”话音刚落,欧阳修再也绷不住他的悔过之意,笑得让第一个去抽签的韩琦顿感背后一阵恶寒。

抽签结果出来之后,场面一度变得更加微妙。

第一组,韩琦,富弼,梅尧臣。

第二组,欧阳修,尹洙,赵曙。

第三组,文彦博,司马光,王安石。

“第一组,选代表来抽主题吧。”赵祯走到三人面前,递出纸盒子。韩琦把富弼推去抽签,梅尧臣站在一边围观,富弼刚把纸团打开就在梅尧臣的笑声中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一组,一段狗血的爱情故事。

二组,一段不允许严肃的武侠故事。

三组,一段不许用血腥来表现的悬疑故事。

欧阳修和他没心没肺的两个搞事之友已经跃跃欲试毫无压力、文彦博和韩琦云淡风轻笑而不语,剩下四个人面色都不太好,司马光看着王安石,王安石抬起右脚在草地上钻圈圈,司马光又去看文彦博……算了,不看了。至于赵曙,想到尹洙的体格和欧阳修的脑回路,他简直想抱着富弼大哭一场。


从一则小笔记瞎几把扯一份韩富的故事

同上一份一样,事先声明!高亮!

Lo主工科生,翻译错了就……就请严厉批评

这是瞎几把扯

真的是瞎几把扯


那么,上笔记。


有仇生者,少与富郑公善,后以失欢,游于韩公之门。未几,韩、富不协,迁怒仇,谓背有所短也。及魏公卒,富公至不往吊,且欲甘心于仇。或谓仇,须面诣谢,仇曰:“刺骨之恨,岂送面可消。但富公正人,韩公君子,短正人于君子之前,能不入于妒妇之条乎?”富公闻之释然。——枫窗小牍


首先,这个故事八成是假的


问题从翻译开始。


有一个姓仇(注意这个姓氏,看完这篇之前记住一下。)的人,年轻时与富郑公交好,后来因为关系变差,去投奔了韩公。没过多久,韩富不和谐了,(这个主语我们先空着,记住这里有一个空)迁怒于仇生,说他在背后说人坏话。等到魏公(和之前韩公是一个人也就是韩稚圭)去世,富公不去吊唁,并且想从仇生这里做一个了结(原谅我的水平,就这个意思,百度说的我一个都没有对上)。富公曾经(应该是韩富分手时候)对仇生说,必须要(谁?再次缺主语)当面道歉,仇生说:“刺骨之恨,哪是见面就能消除的。但是,富公是正人,韩公是君子(哦是吗,韩稚圭是君子啊?那你可不是很棒棒????),在君子面前说正人的坏话,这不是妒妇吗?”富公听了这话就释然了。(这个释然,很突然,我能理解为彦国有点傻吗……)


好的,其实这个野生翻译可以不看的,先不论真假,从这个小笔记里,能提炼出以下的信息:

1、韩富分手的过程其实比我所知的那几件破事要多一些其他原因。

2、迁怒于仇生的应该是彦国

3、彦国希望稚圭当面去给他道歉

4、彦国觉得稚圭搞他是因为仇生说了他坏话

5、稚圭始终没有当面道歉的意思


现在回到关于真假的问题。

1、仇生这个人的存在。

这个人的存在就比较……的。他哪来那么大能耐,先是让彦国觉得他挑拨离间,后以一个根本未曾了解到官场实情的身份,让彦国释然?如果他真的发挥了这么鬼畜的作用,为什么其他地方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载?你说韩富之间夹了个永叔都很可信,这个仇生哪冒出来的?韩富在彦国丁忧之前一直都一起上班,以彦国和稚圭的性格以及交集程度,真的有容得下这个人瞎说话的地方?

而且他的身份很奇怪,多大面子,得“甘心于仇”。杜撰这么个人,用这个姓氏,怕是意有所指。


2、韩富分手的理由

这个说坏话理由。我并未看出来彦国这是在释然什么,仇生没有说他坏话?韩富分手不是因为仇生搞事情?还是,释然他希望“甘心于仇”的BE。

韩富分手的最大暴击是撤帘,这事就是韩欧在搞事情,怎么看都是稚圭单方面渣了彦国,这和“有所短”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听了别人说你坏话所以我要渣了你?撤帘后,稚圭给彦国解释,“我不通知你是因为有风险,不想扯上你。”翻译一下就就是,“这事成了好处特别大,我不想带上你。”

加之之前那些我们都知道了的就不提了的韩富的矛盾,才导致了翻车。


3、当面道歉和没有见面

这就是重点了。我觉得可以理解为这不是空穴来风,作者随便就瞎编了个彦国的愿望。

后人以彦国的不吊唁为韩富之间的遗憾,为彦国君子一生的污点。旁人看尚是如此,如果稚圭真的登门道歉,彦国就算心里有坎过不去,也不会做绝到彻底断交。

这个登门道歉的行为对韩富二人的影响?

对彦国是好。

对稚圭,他没有这么做,他没有再去过洛阳。


结论就是,韩富后期本来还是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你当面道歉,只要你肯低头,然而……都没有。


虫捉了一只,于是更正。 @洛水清波 

谢谢捉虫


*或翻译为“有人”,那么重新翻译一下就是:

有人(在魏公去世之后)曾对仇生说,你必须当面和富公道歉仇生说:“刺骨之恨,哪是见面道歉就能消除的。但是,富公是正人,韩公是君子,在君子面前说正人的坏话,这不是妒妇吗?”富公听了这话就释然了。

UMMM……你到底在释然什么啊……释然“不是因为有人说我坏话导致了这个结果”?说个坏话,刺骨之恨了就……大概是让挑拨离间的刺骨之恨吧。嗯,天真的彦国还觉得稚圭是个好孩子只不过学坏了。

这我就要开始脑补,彦国内心,“你怎么能被别人挑拨呢,你怎么能听别人说我坏话呢,你怎么能学坏呢???”

冷漠.jpg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这大概就是个……ummmm八月给韩欧两个人生贺的预热。

如果有要捉虫的(好吧我知道有一堆虫)的,一定要毫不客气捉出来,谢谢!


迟来的跟风,仁宗朝君臣九宫格。

九张人物设定图出自 @笋子 有兴趣的宝宝赶紧去找她要原图啦w

北宋五阎罗X你[速产脑洞]

作为地府的一只鬼,你的确是“鬼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故事。

寇准

三殿阎罗寇准,刚开始你不太习惯听他说话的,很简单,因为听不懂。

“嗯那个……”你看着他那一脸嫌弃犹豫着开口,“要不把鬼差都换成你的老乡吧?”

“什么?”寇阎罗扫了一眼殿下的鬼差们,“换成我的老乡?”

你想起这样似乎就搞起了朋党,不太好,连忙摆摆手表示什么都没说过。

“那就这么办。”说着他就拿了一张新纸开始起草申请换下属的公文。

“诶?这样他们会说你……党同伐……”

可惜他一点都不想理你,第二天你把公文递还给寇准,面露同情之色,鬼帝重重批下的“不准”二字极其惹眼。

寇准把纸张揉成一团塞到你怀里,眉梢一挑依然不屑,“看到了吧?你当我傻不知道这么干?”

……说得好像那张纸上不是他写的东西一样。

不过说起来……刚才他那句话,似乎是为了说得标准一些让你听懂,速度放慢了很多。

范仲淹

“鬼又不用吃饭。”

四殿阎罗范仲淹已经无数次用这个理由拒绝了你让他歇会用餐的提议。

“你不会饿吗不会累吗?”你终于忍不住问。

这时一个看上去面目狰狞却憔悴的鬼魂押到了你俩的面前,范阎罗看看你又看看鬼差和鬼魂,复又提笔继续他的判决。

你看他满脸认真,叹口气选择不再打扰。

可能这只鬼真的不用吃饭不用睡觉吧。

步出阎罗殿走在下山的路上,身后突然有鬼差追上来给你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像豆子一样小。

“下班之后去冥河边吃烤鱼?”

小豆子字还蛮可爱的。

包拯

第五殿阎罗包拯几乎不笑。

听他判罪经常吓得你不敢出声。

“我若是不铁着脸,他们会觉得可以商量。”

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罪就是罪,法就是法,没什么好商量。”

你眨眨眼,“那我们商量商量,你笑一个我看看呗?”

看起来白皙甚至有些瘦弱的包阎罗愣了片刻,依旧铁着脸,“想看笑找文宽夫去。”

说真的,你真的没懂他这几句话之间的联系在哪里。

“脸不会僵吗……”

“黄河会清。”包拯忽然又说,“阎罗昭善恶,平冤屈,等到黄河清的那一天,我肯定笑给你看。”

蔡襄

据说六殿阎罗的胡子有六万根。

“是不是真的啊?”

蔡阎罗闻言笑眯眯看着你:“要不要你数一数?”

于是你蹲在他旁边一本正经地开始数。

一,二,三……他突然晃了晃脑袋,你才数到三十六的胡子从你手里脱了出去,你忍不住面露不快神色。

“别动啊!”

“我写字呢!”蔡阎罗毫不客气,“你数胡子痒得我这一撇都歪了!”

你站起来拍拍手,“好吧,我不数了,你直接告诉我有多少吧?”

“不行,你先给我道这一撇的歉——哎,我不要你口头道歉。”

你翻个白眼,感叹这家伙一点都不像个官儿。

“我要荔枝。”

你气呼呼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还听他在身后补了一句:“要欧阳永叔家的!”

谁选他当的阎罗……真是。

韩琦

七殿阎罗韩琦的殿上似乎总比其他的冷那么一点,也许是因为他这一殿在最高那座山的山顶。

他虽然笑比包拯多那么一丢丢,但话很少,而且对于啰嗦求饶的鬼魂,他下笔似刀锋一转,判得特别重。

不过他工作起来还是一丝不苟的。

“韩阎罗……这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判啊?”

他不说话,懒得理你。

“不是,怎么就下热恼地狱了?”

他不说话,甚至还像看智障一样看了你一眼。

“韩……”

“出去。”

五天后,你收到一本书,厚厚的写的是十殿阎罗判决鬼魂的标准。

翻开一看,第七殿那部分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批注,颜筋柳骨,谜之娟秀。

“阎罗写这玩意的时候……”鬼差小心翼翼缩着头给你讲悄悄话,欲言又止。

“怎,怎么了?”

“一直在骂你是傻逼。”

……哦。

假如给我三份梦境[四][终]

走在夜间的街巷中,尹洙心里如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般,还有一天就要返回地府,法术的削减带来的不适感变得明显,加之接连两天的碰壁,他感到莫名地烦闷。

当初知道得到来阳世旅游三天的机会时,尹洙是特别激动的,就像生前得知能去登什么塔攀哪座山一样,他知道地上将给他看一派新景,所以才激动。没想过新景是不是想看到的吗?怎么可能没想过,他甚至能理解两位旧友的所做所想,但这也难以避免内心郁闷。

又一阵困顿感袭来,尹洙眉毛一拧便躺尸似的摊在大路中央,再睁眼正看见车轮子从他脑门里碾过去,他也懒得躲,任凭底座移开让刺眼的阳光使劲割他的眼睛。

反正死不掉。

再这样不如现在就回去算了,尹洙突然想,他躺在地上摸出一块鬼使令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只要他使用鬼使令通知地府,就会有鬼使来带他提前返回。本来他下一步打算去看看富弼,现在突然失去了兴趣,和欧阳修韩琦他们俩都已经无话可说到那种地步,鬼都不知道和富弼见了面会怎样。

但是……唉算了。尹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再逛一会吧,今天阳光正好,鸟鸣清脆。

几个小娃娃在自家院子里叽叽喳喳吵着什么,走近了才知道他们在为谁演什么进行着“极其激烈”的争吵,有个孩子并不同意他要作为党项人同时挨另外三个的揍,他说那位扮演契丹人的伙伴也应该被另外两个扮演宋军的揍一顿。两位作为宋军的孩子一个懵懵地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起来年纪比较小,故事大约也听得比其他三人少,拿不出主意;另一个则隐隐有冲上去把“党项人”和“契丹人”一顿胖揍的想法,争吵之间脚步时退时进还在犹豫不决。

“你不是输得多吗!你过来,我们三个一起打他一个!”一位“宋军”终于下定决心了,上去就把“党项人”猛力拽到身边,指着满脸不服气的“契丹人”气势汹汹地喊。

“谁说我输得多了!”小兄弟甩开他的手,一瞪眼又回去了,“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呃那个咱们那个什么,呸反正就是你输得最多!”另一个小娃娃总算找到机会插一句嘴,无奈这句毫无一点点威慑力。

尹洙抱臂站在一旁看他们吵,想笑又笑不出来,虽然没人看得见他怪异的表情,但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听故事很有趣他承认,但战场上那些故事下来之后层层筛洗,笔笔雕琢,就只是拿来讲的故事。他不知道现在的故事会怎么讲当年的文武,也许狄青会是故事里的英雄吧,戴着面具百战百胜的鬼面将军,说不定富弼也是使者里的英雄。枕戈待旦,听起来那么热血沸腾,那换个词呢?捱困忍饥?

守着……何其讽刺。

“别去皇城。”临别时范仲淹拍着尹洙的肩膀说的这四个字还牢牢地在他脑海里,作为阴邪之物的鬼魂,挑战龙威无异于自杀。但此刻一个疯狂的想法已经成型,赌上这么多年来他迟迟不肯投胎转世的执念,他要去找当今在位的官家赵曙。

说干就干,尹洙以比初来时还兴奋的劲头开始了行动,期间他甚至有种错觉,他因为迟到在赶上朝的路,也不知道官家会不会怪罪……

明显的疼痛感在他看见角楼的影儿时便开始明显加剧,尹洙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出现的一道裂纹,一边也没有停下步子。他穿过大门,穿过车马,穿过人群,没有什么能挡住他,因为阳世的一切其实早已与他无关。

后背上的三道裂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了腰部,疼得尹洙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跌在地上,视线模糊摇晃着,能感受到自己浑身现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个随时可能炸碎开的瓷瓶子,可赵曙官家不在垂拱殿。

此时的地府,鬼使来报尹洙现在只身入皇宫大殿,随时可能魂飞魄散,这实际上已经属于严重违规行为。

可是十殿阎罗只有前三殿在,剩下的去了议会。因为第七殿阎罗申请离职投胎,酆都大帝命鬼帝召阎罗们商议是否批准,以及如果批准那么由谁接班。

非要事不得打扰。

“算了吧。”二殿阎罗仅是瞥了鬼使一眼便轻描淡写做了决定,“你们发现得太晚了,尹洙现在那个样子根本回不了地府。”

寻常鬼使也入不了皇宫,而调配精英则不是三个阎罗就能决定的,得不偿失。

并且,三殿阎罗很怀疑尹洙一个不肯入轮回的地府居民,哪来那么强的能力居然能一路冲到垂拱殿,如果是几位宋家的阎罗暗中支持以权谋私达到他们的什么目的,不如让尹洙就这么魂飞魄散也不错。

在会议结束之前,营救的鬼使是派不出去了。

地府的情报的确是慢了,就在他们决定放弃尹洙的时候,他已经找到了赵曙,那个正犯着心病的新君,但仅剩的一缕残念早已经连鬼使令都拿不起来,尹洙碎裂的魂躯近乎透明,他努力凝聚起最后一点意识,看见气势汹汹的老友韩琦正连抱带拖地企图制住嚷嚷着有人要谋害自己的赵曙,却无奈还是拼不过年轻人,在两旁近侍惊恐的目光里被拖着朝门口跑了好几步才总算是拽住了他。

“北方那边打过来了!他们打过来了!”赵曙突然又开始喊,就离尹洙一步之遥,“不待在这!北方那边就要打过来了!他们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韩琦一边死死抱住手舞足蹈的赵曙,一边回头阴冷地给傻在周围的侍从们使眼色叫来帮忙 他们这才手忙脚乱地围过来。韩琦又换了一副和善温和的样子哄着赵曙安静下来。

尹洙朝赵曙挪了一点,厚厚的云层遮挡了阳光,这给即将消失的鬼魂减轻了一些痛苦,但最后听到那句北方打过来了,一阵钻心之感后,他再也听不见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一片鸡飞狗跳的混乱之间,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鬼魂。

韩琦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又轻声继续安慰他的赵官家:“不怕,我们……要打回去。”

伴着这句话,鬼魂在屋檐遮出的阴影里真正地消失了,虽然他根本没有听见

他还是犯了看似不坏的错,但也一样赶错了时间,所以一样谁也救不到他。

云层缓缓移开,阳光重临,在空无一物的大地上降下了神迹。

赵曙终于安静了,人群散去时,韩琦再次朝门口看了一眼,这次望的时间比较长,像是一场隔着时空的凝视,他似乎望见漠漠风沙里,汉子一手叉腰,一手用力拍着城墙,“我们怎么就不能打回去!守着有什么用!”

可是水洛城已经牢牢建好了,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END